刘增印老师咏师《赵州桥》有感
2020-01-20 13:5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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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州桥

  李春弄斧胜班门 一道长虹跨古今

  虽有车轮蹄迹在 擎天独赖掌中神

  大凡当今中国人,除了吃奶的幼儿,偏远乡村不识字的老太太,恐怕没有不知道赵州桥的。赵州桥和长城一样,早已成为中国的一个象征,刻在国人的骨髓里了。

  骄傲吗,骄傲,自豪吗,自豪。可这骄傲自豪的背后,又蕴藏了多少古人的心智,多少古人的血汗泪水。李春无疑是幸运的,虽然出生年月不祥,但美名伴着赵州桥总算传了下来。而那工程规模不知是赵州桥几万倍的长城留给人们今天的只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浩浩眼泪而已。孟姜女没有哭倒长城,长城今天还屹立着。但我仿佛看见无数佝偻着身躯烈日下敞胸露乳忙碌的身影,我仿佛看见无数的孟姜女站在门外遥望北方焦急的眼神,我仿佛听见那锤子击打石头漫天的轰鸣声,我还似乎看见一个个持着皮鞭凶神恶煞监工的嘴脸。夏衍先生在《包身工》一文中,称日本纱厂的每个锭子上都附托着中国奴隶的冤魂,而那绵延万里的巍巍长城下面不知埋葬着多少具乡下人的累累白骨。

  历史是谁创造的,是那些名声显赫的高堂权贵,还是那个役使万民开凿了大运河的隋炀帝。高堂权贵那个摸过锄把,又那个搬过石头,还有那个隋炀帝,可曾脚上粘过大运河畔的一把泥,裤腿上湿过大运河里的一滴水。高堂权贵年年有,皇帝老儿代代出,换谁都一样,如果说有点区别的话,不过有的吃肉喝血文明点温和点,有的吃肉喝血残暴点而已。可悲的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种地的,做工的,而偏偏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只能充当被吃被欺被压的角色。

  一度“劳动最光荣,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口号喊得响响的,一度陈胜、吴广、李自成这类货色光灿的很。或许是饿肚子饿怕了,或许是光喊口号喊不来饭吃,劳动最光荣的口号近年来销声匿迹了。可即使这种口号不喊,还是需要劳动,起码得一部分人劳动。如果每个人都在办公室喝着茶水翻着报纸或者东游西逛看风景,估计大街上又有人要被饿死了。或许是陈胜、吴广、李自成这类货色在以前某一时刻光灿的亮瞎了某些人的眼,陈胜、吴广、李自成等正渐渐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起码在网络上是这样。不信你在网上看看网友对李自成、洪秀全、黄巢等的评价,恢复他们本来匪的面目还是高看了他们,有的已把他们等同魔鬼禽兽了。可再仇恨这些人物,这些人物毕竟已经做古,对他们拳打脚踢解心头之恨是不可能了。但愿仇恨者百年之后,到那边和李自成等斗一斗,或者和李自成等一块投胎转世,在来世再斗一斗。水军,但愿是水军,但又不知是那门子那家的水军。

  李自成、黄巢、洪秀全等暗淡下去的同时,自然一部分人要升上来。李自成的生死克星吴三桂光芒盖过了李自成自不必说,黄巢的生死对头李克用的京剧曲目珠帘寨更是久演不衰,至于那个洪秀全的对头曾公更了不得,好多人已把曾公的言论作为座右铭,更有好多人把曾公做为自己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楷模进行细心研究进而模仿,至于最后有没有成为曾公的不得而知。

  扁鹊作为医世祖,秦国的太医出于嫉妒把扁鹊害死了。李春或许是建赵州桥时还没有名望,故没有人生出害其之心。可等赵州桥风雨了数百年后,巍然屹立,李春名声渐起,有些人坐不住了,非要把赵州桥的功劳安到鲁班的头上。赵州桥什么人儿修?玉石栏杆什么人留?什么人骑驴桥上走?什么人推车轧了一道沟?赵州桥鲁班爷修,玉石栏杆圣人留,张果老骑驴桥上走,柴王爷推车轧了一道沟。多么熟悉多么脍炙人口的一段民间小调,可李春在九泉之下听到这种小调,是否能够得到安息,当李春得知赵州桥下的托举痕迹出自鲁班之手,是否还有转世再做工匠的决心。秦太医充其量嫉妒的是和自己有厉害关系的同行同代人,而千年以后,人们的嫉妒心一点没减,连古人的一点荣光都想剥了去,也难怪历史会留下那么多的疑案,那么多的无名氏巨作。

  向李春致敬,向劳动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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